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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十五章岂容诸邪乱华夏无惧群魔正乾坤(1 / 2)

八十五章岂容诸邪乱华夏无惧群魔正乾坤

任品轩乘了玉牌高飞入云,万里驰骋。

一旁清风山上,一人拎着酒坛,正大口狂饮,正是狂梦无生。他目送任品轩远去,自言道:“狂生说过,喝过酒的,便算兄弟!兄弟,你若早些看开心结,未必有今日之祸端,好在,如今不算太晚!”

狂梦无生又大饮一口道:“你这一去,日后你我正邪分明,怕是再难有把酒之时!这酒,便算狂生最后敬你的!”言毕,狂梦无生将坛中抛洒空中。

“人生悲喜,不因遇事好坏,只凭心中意志。心念够强,万事而安;心志不坚,遇挫便折!你说是也不是!?”狂梦无生转身,对身后之人言道;

“无聊!”这人却是鬼泣长歌:“尊主命你去夺‘赤练蛇灵笔’你本从那苗女手中夺了,为何又遗失了?!”

狂生无生并未回言,等了片刻鬼泣长歌恼前者无礼,不耐烦一般言道:“你”一字方出,便听前者言道:“你怎知此事!?”

鬼泣长歌言道:“我在回梦岭中,听那公孙俊冲所言,此物在唐无子之女身上,不过如今听闻这法器又在李客身上了”

“是了!当初你去回梦岭截杀慕容不容,又如何了?”狂梦无生反问道:“狂生听闻,那日慕容不容所躲之山洞,好巧不巧便是二十年前他出生之地”

“闭嘴!”鬼泣长歌厉声道:“老子的事,自己会处理,何用你来多管闲事!”

狂梦无生一笑:“如此,狂生之事也自有安排,无需你多言!区区法器,狂生随时可取,何必急于一时。”

鬼泣长歌哼了一声:“也罢!此番尊主让我告之你:速去紫阳山,其他的事情,你当知晓,不必我来说了!”

“不送!”狂梦无生最后一语,不再多言。

鬼泣长歌冷笑两声:“再让你狂妄一时,且看这次,你如何选抉择。”言毕,便疾行而走,片刻便没了踪影。

狂梦无生原地又独自站了半晌,忽然自言道:“恩难还,义难清,恩义两相难”后边不知说些什么,便持刀而去。

云端之间,李剑一气摧功发力御驾玉牌,不知想些什么,忽听一语道:“方才那人是狂梦无生?”言者正是余慕婳。

李剑一点首:“鬼泣长歌也来了!”

余慕婳听了,只是嗯了一声:“哦?我竟未察觉好友之功力果然胜我”然后又问:“如此不管他们?”

“这二人性命我随时可取,有何足虑?如今阙天宗直面挑上佛道儒三教,于我两派而言未必不是好事,又何必急于削弱阙天宗之实力?便让三教之人去”李剑一这话一言一语说得轻描淡写,余慕婳却听了却不知如何作想;

最后听李剑一言道:“至于阙天宗之主墨苍轩,我虽然胜不得他,他也未必能胜了我,只要有好友相助,我有何惧?”

余慕婳嗯了一声,方要出言,便听李伶飞问到:“婳尊,此番要与爷爷去何处?我瞧爷爷御驾玉牌之方向应是南海之处。”

“不错!”余慕婳言道:“身为华夏之民,行侠之处自当遍及华夏。我华夏域幅无疆,南海虽远在边陲,也是我华夏之地,如今有妖邪作乱南海,我等岂能不理?!”

“南海”李伶飞思索言道:“莫不是南海碧潮宫?”

余慕婳点首:“正是!”

李伶飞想罢又言道:“可这行程未免太远”

李剑一昂首敬言:“天下诸邪敢犯我华夏者,虽远亦诛!这便是我天玄门第一宗旨,也是先人创立天玄门宗旨所在!”

李伶飞哦了一声,转头看向任品轩,他正俯视下界众景。

“任公子,你瞧什么呢!?”李伶飞问道,后者言道:“无有什么,品轩此生从未想过能在云端之上一览天下山川,便一时看得痴了”

李伶飞哦了一声,听任品轩言道:“早知华夏仙术奥妙,不想真有异法能在云端纵横,早知由此神术,品轩怎会去学什么琴棋书画,必先习得此艺。”

李伶飞听了一笑:“这有何难,待了结南海之事,回了天玄门,我让爷爷收录你为门下便是!”不等任品轩回言,李伶飞又凑近前悄声言道:“爷爷最听我话,我若开口,他必然应允!”

任品轩听了一笑,并无回应。他方经历过人生起伏,经余慕婳语言开导,心情有所恢复;又看到天下景色,更令心神有所驰望;便从怀中掏出‘灵犀噬心蛊’将蛊虫青瓒拖于手掌之间,看罢片刻道:“你我此生情仇难断、你偿我心中夙愿却又害我家破人亡”

言道一半,任品轩仰视苍穹,此刻心中思绪万千,最终言道:“罢了,你我恩怨便随这风云一般,缥缈而逝!”

言毕,任品轩扬手一翻,将那蛊虫从云端之上抛落尘世:“日后你生死荣辱,再也与品轩无关,品轩只求此生再也遇你不到便是。”

只见那蛊虫青瓒摇摇晃晃,随着清风摆动,飘向人间,不知落往何处,也不知日后作化如何,可叹:

天赋灵异指尺躯,吸纳日月苦修身;

本道青萍心无挂,一遇波澜历万劫;

任品轩之举动,其余之人自然瞧见。余慕婳向李剑一言道:“好友”后者立刻回言道:“不必!那蛊虫已无有法身,不过普通虫子一只,上天好生之德,何必再对区区一虫赶尽杀绝。”

余慕婳听罢,哼了一声,不再言语;

任品轩看着那蛊虫飘飘荡荡,没了踪迹,心中又想起任澜,思绪过往

七年前,清河镇,书院‘品澜无轩’内: